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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保持清醒,炸掉月球》

28. 永世极乐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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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53朝刘秉诗转过来。

“刘女士,检测结果和机械自我报告的索赔内容一致。”A53说,“请尽快考虑赔付方式。”

几个专家站起身,收拾收拾准备往外走。

原本已经固定的屏幕上,画面突然出现变化。

画面中控制器部分被放大,一行行字占据所有画面。

“2197年8月25日,七月十三,北京时间20:43,锁定移动目标,开展打桩工作。”

“2197年8月25日,七月十三,北京时间20:44,工作空间受阻,工作暂停。”

……

“2197年8月25日,七月十三,北京时间20:53,锁定移动目标,重新开展打桩工作。”

有专家提问:“移动的打桩目标?”

所有专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。

刘秉诗说:“它们的目标是我。”

“这不可能……是不是记录错误?其他两台呢?”

专家们停止所有闲聊,快速查看完三台机械的控制器日志。

无一例外,8月25日晚上八点末,锁定移动目标并“开始工作”。

专家们愣住了:“毁坏的时间都是晚上九点过,和这个‘工作’时间真的能对上……”

“可检测显示,确实没有任何被黑迹象啊?”

专家们不敢相信,用自己的工具再次仔细检测一遍。

结果照旧。

刘秉诗有些意外,但不敢看向阿米娜。

按原本计划看,阿米娜会稍作手脚,让机械自动暴露历史行动和被黑痕迹。

但现在多次检测的结果,怎么匹配不上?

刘秉诗抿抿唇,把乱窜的慌乱压下去。

专家们苦思冥想:“说不通啊,正常的施工机械不可能突然把人锁定成施工目标。”

所有专家陷入沉默。

刘秉诗举手:“各位,我有一点拙见。”

“一点什么?”专家问,“桌剑?”

“咳,就是我的猜想。”刘秉诗说,“刚才各位检测的结果,说的是从出厂到现在都没有问题。”
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那出厂前呢?”

“出厂前更不会有问题了呀。”专家们很肯定地说,“都是精密制造的。”

阿米娜开口:“日志的出现让我们都很意外,也说明了检测的必要性。各位都是顶级的专家,这次就不要首先否定秉诗的话了。”

专家们连连点头。

“看来今天,拿到的报酬要变多咯。”一个专家玩笑着,拿出其他工具。

这下再也没有闲谈的人。所有人紧紧盯着不断生成的检测结果,随时准备进行人工验证。

最初生成的检验结果是一串串代码,刘秉诗看不懂。后面才渐渐有了文字标注,大概是对代码的解读。

“紧急停止功能优先于任何控制指令。”

“自动识别并避让人类及未设定拆除计划的建筑。”

“人类安全优于一切。”

……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接着,检测设备卡了一下,代码的显示变得不再流畅。

专家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这是什么代码?”

“嘶……第一次见。这是月背无人机械的专属设定吗?”

“之前没见过啊?”

刘秉诗还没听出什么名堂来,电子屏幕骤然熄灭。

A53走上前:“各位专家,本次检测将立刻结束。”

“结束了?”专家意外道,“这次检测还没出最终结果!”

阿米娜站出来:“这次检测目的,是为了验证机械是否攻击工作人员,从而确认责任归属。现在已经很明确了,的确是施工机械自己的责任。”

专家说:“这情况也是我们第一次遇见,我们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意外。”

A53露出标准微笑:“很抱歉,本次预算并不支持进一步检测。如有进一步研究的必要,我们会尽快联系各位专家,届时将共同探讨。”

专家们的脸都垮下来。

阿米娜按下按钮,机械前落下屏障,门打开。

刘秉诗一直保持面无表情,只在被宣布无责时吐了口气。除了那次真的心慌,在需要表现紧张时,只会偶尔皱皱眉。

她的演技可真是太差了。

A53朝她看来。

“我又没显示出紧张的特征对吗?”刘秉诗说。

“不,刘女士。”A53说,“这次,我终于捕捉到了,但只有很短的时间。很明显,您是一个本性冷静的人。”

“谢谢。跟你们比,还是差了点。”

“您这样说,就是在贬低我了。”A53露出一个“友善”的微笑,“作为最高级秘书机器人,我能够适时摆出符合使用者心境的表情,作出符合人类情感的动作。”

“那你现在应该摆出什么表情?”

A53保持着微笑,张开双臂要来拥抱刘秉诗。

刘秉诗心下一惊,连连后退。

A53重新站稳,保持着诡异的微笑,稍稍歪头:“您真的很不一样。人类在摆脱不属于他们的罪责后,应当感到庆幸,并乐意接受他人的拥抱,通过肢体接触,传递一种开心且放松的情绪。”

“人类又不是标准化工厂生产的。就算是同一工厂生产的产品,都还有不同品种呢。”

A53反驳:“在社交场合,一些客套的行为只有一种正确形式。”

“你想说我不礼貌?”刘秉诗摆摆手,“抱歉,我无意冒犯。但在我们那个年代,这也算在礼貌范围内的一种选择——除了我往后退的动作,这是因为我不喜欢肢体接触。”

A53看着她:“您作为人类,看起来没有足够的情绪。”

“必须要吗?”刘秉诗觉得好笑,朝门外走去。

她不想和A53多交流。每多说一句话,就会让它多搭建一分她的模型。

现在卸下了赔偿的责任,后续流程很快也能走完。接下来只需要让A53相信她“毫无反心”就够了。

刘秉诗想起来,阿米娜在出发前提到过的那件事。

忍不住看一眼阿米娜。她走在最前面,脚步利落,颇有徐凌岳的风范。

在基地时,刘秉诗没发现她如此有主见和行动力。

刘秉诗没敢再想阿米娜的计划。唯一确定的是,A53以及它背后的势力,在她来望舒之前,并没有完全信任她。

A53这类机器,完全可以通过收集她的部分信息,推算出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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